Remembering Nisargadatta Maharaj 作者:David Godman 原文链接:https://www.davidgodman.org/remembering-nisargadatta-maharaj/ 中译:灵智宝鬘 团队(译者:钟七条、顾象) “灵智宝鬘”编者按: 大卫·高德曼(David Godman,1953-)是弘扬拉玛那·马哈希传承教法的主要英文编辑者,他一共撰写、编辑了16本关于马哈希及其弟子们教法的著作(包括帕帕吉Papaji、拉克希玛那斯瓦米Lakshmana Swami等)。出生于英国的他,在牛津大学上学时读到了一本拉玛那·马哈希的教言集(The Teachings of Ramana Maharshi in his Own Words),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他在大四时退了学,一年后,即1976年,他来到南印度的拉玛那道场。 1977年,他读到了《我就是那》(I Am That),这是莫里斯·佛里曼(Maurice Frydman)翻译编辑的尼萨迦达塔·马哈拉吉的对话录,对他产生了深层次的影响。1978年他第一次拜访尼萨迦达塔·马哈拉吉,并成为了他的常访弟子,直到马哈拉吉于1981年逝世。 大卫·高德曼曾与一位采访者回忆起他在尼萨迦达塔身边的经历,我们将此全文译出,并将陆续在“灵智宝鬘”推送。因为尼萨迦达塔没有留下任何传记,也不爱谈及他个人的经历,所以高德曼的这篇回忆,是难得的可以一窥尼萨迦达塔生平及其教授手法的资料。 2002年,我和一位来访者坐在一起,看着一本关于尼萨迦达塔·马哈拉吉的新书,其中包括照片和简短的引言。我认识照片中的一些人,就讲了一些关于他们的故事。这引发了更广泛而漫长的一场谈话,回忆了在马哈拉吉身边所发生的事件。在来访者离开后,我觉得有必要写下一些我所记得的事情,因为我以前从来没有费心去记录对马哈拉吉的任何回忆。当我在把谈话记录下来时,一些记忆的片段浮现出来,是我多年来没有想起的事情。因此,以下是一个发生在某个午后的愉快谈话的文字记录,并增补了一些之前从未想起过的相关事件的回忆。 哈里特(来访者):我所看过的马哈拉吉的书,大部分都是关于他的教授记录。难道没有人去记录他身边发生的事情吗?罗摩克里希那有《罗摩克里希那福音书》(The Gospel of Ramakrishna),拉玛那·马哈希有《日日行》(Day By Day),还有由信徒撰写的一整套书籍,都在谈论与上师在一起时的生活。为什么关于马哈拉吉没有类似的记录? 尼萨迦达塔·马哈拉吉 大卫:马哈拉吉很少谈论他的个人生活,他也不鼓励人们对他的个人生活进行提问。我认为他把自己看作是某种医生,负责诊断和治疗那些向他寻求帮助的人所感受到的灵性疾病。他的药,就是他的临在和他有力的话语。他过去的生活轶事,不是药方里的部分。他似乎也没有兴趣讲述任何事情或任何人的故事。 哈里特:你提到他“很少谈论”, 那就是说,你一定至少也听过几个故事。你听到他谈过些什么? 大卫:主要是关于他的上师悉达罗摩湿瓦·马哈拉吉,以及他对他生命的影响。我想他对上师的爱和对上师的感激一直存在于他心中。尼萨迦达塔·马哈拉吉曾经每天做五次敬拜仪式,只是因为他的上师要求他这样做。悉达罗摩湿瓦·马哈拉吉已于1936年去世,但尼萨迦达塔·马哈拉吉在四十多年后仍在继续这些仪式的修持。 尼萨迦达塔·马哈拉吉在他的上师的灵祠旁 我曾听他说:“我的上师要求我每天做这五次敬拜仪式,他去世前从未撤销过他的指示。我虽不需要再这样做了,但我会一直做下去,直到我死的那一天,因为这是我上师的命令。我会继续服从他的指示,即使我知道这些仪式毫无意义,因为这是我对他的尊敬和感激之情。” 哈里特:他有没有说过他和悉达罗摩湿瓦在一起的时候,关于他们之间的事情? 大卫:在我的任何一次访问中都没有。冉吉特·马哈拉吉曾经在他的一次早课期间来拜访。他们用马拉地语聊了几分钟,然后冉吉特离开了。 马哈拉吉只是说:“那个人是智者。他是我上师的弟子,但他现在不教授。” 故事结束了。那次访问可能是一个跳板,可以引出许多关于他的上师或冉吉特的故事,但他对谈论这些故事不感兴趣。他只是在回答来访者的问题。 哈里特:除此之外,关于他的背景和他所属的灵修传承,你还搜集到了些什么呢? 尼萨迦达塔·马哈拉吉与冉吉特·马哈拉吉 大卫:他属于一个叫做九师传承(Navnath Sampradaya)的灵修传承。这不是什么秘密,因为他的墙上挂着许多师承的照片和图片。他每天早上都会做一个上师敬拜仪式(Guru Puja),在仪式的末尾,他把昆昆粉(kum kum)点在他那一传承所有老师[图片]的额头上,以及他认为已经开悟的其他所有人的照片上。我应该提一下,他的墙上挂满了画像。拉玛那·马哈希在那里,还有许多其他著名的圣人也在那里,他们不属于他的传承。与这些混在一起的还有其他照片,比如几百年前著名的马拉地勇士湿婆吉(Shivaji)的照片。 马哈吉在他的房间里。湿婆吉的照片在墙上,靠左,他留着胡子,戴着头巾。莫里斯·佛里曼(Maurice Frydman, 《我就是那》的编译者)是背靠着窗帘戴眼镜的长者。 我曾经问过他,为什么湿婆吉的照片也被贴在他的墙上,他说:“我儿子希望我把它留在那里。这是我们品牌的比迪烟(beedis,印度平民抽的卷烟)的标志。他认为,如果把它和我做仪式的其他图片混在一起,销量就会增加。” 哈里特:他对这些照片上的人有什么看法?他从来没有解释过他们是谁吗? 大卫:从来没有。几年后,当我看到拉纳德(R.D.Ranade)写的一本书时,我才知道他们的名字是什么。拉纳德属于这一传承在卡纳塔克邦的分支,他,或者更确切的说是他的组织,带来了一份纪念品,里面有我在马哈拉吉的墙上看到的相同的照片,以及对它们的简要描述。 我确实记得马哈拉吉讲的一个关于他们传承的有趣故事。当时他在以惯常的方式回答问题,然后中途停了下来给我们讲了一段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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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羯羅 Shankara
商羯罗著作列表,点击下方链接可读到中文译本: 了悟真我(Atma Bodha) 徐梵澄:商羯罗生平初探 大致在佛教衰微以后,印度教经过了一时代的新兴。那时期产生了一位大论师而兼教主,千年来为五印度人士所尊仰。直到近代室利阿罗频多在理论上与之立异,这人便是商羯罗阿遮利耶(Sánkarācārya)。阿罗频多的学说弘大,圆通,比较看来,商羯罗的学说仍算偏至。但不明商羯罗之说,阿罗频多之说也难了解。只好于绍介阿罗频多学说之余,也绍介商羯罗的学说。 首先,应略知商羯罗的生平。① ‘阿遮利耶’,简称‘阇黎’,义为‘轨范师’,是尊称。‘印度教’中所谓出家,当比丘即游方的乞丐,要在人生暮年。然后有‘飞鸿’,‘超上飞鸿’等之称。从老师是如同我国古代之‘就外传’,待学成了老师许其毕业,乃回家娶妻生子。也有终身依老师为活而不自成家的,直到老师去世,或继其教学或不继,被称为‘antevasan’,(可译作‘终身侍者’)。这不是出家。当然,也有不待至暮年而出家的,是佛教兴起以后乃常有的事。是一位游方士而像教主的人物,披着赭黄色衣,常是赤足或着拖鞋,在印度东西南北一村游过一村,一城走到一城,到处说教,辩论,或多或少总在身边随着一班弟子,沿路乞食,接受布施,投宿寺庙,这种人有点象中国社会里的‘游’学先生,或‘游方僧’了,虽现代在印度随处可见。似乎其中派别甚多,其教会的人物便有其特殊标志,而同教会中等级又多不同,在其中的人一见便认识,兹不论。商羯罗便是这么一位教师或‘轨范师’。 要考查商羯罗的生平,当审查其可据之材料。我们知道在印度考史是极困难的事,往往要从神话、童话,民间故事等提练出一点正史来,而结论多只能存疑而不定。虽然,于这位大师的生平,有三渊源犹可供采择: 一)摩达涡阿遮利耶(Mādhaxācarya,即著名之vidyaranya)。为胡羯(Hukka)与布羯(Bukka)两邦王之大臣,(邦王vijayanaar),后来为商羯罗所创立的‘胜佶里道会’(S′tingeri Mutt)的领袖。故其言为人所称引的大致可信。继之主持该道会亦有名商羯罗者。于是有 二)那罗衍那阿遮利耶(Pandit Nārāyanācarya)是韦檀多学(vedanta)的二元论师,也是摩达涡的信徒,自谓当遭那教会的虐待,那位后起的名商羯罗者,曾压迫他。因此发愤著二书:甲)摩达涡胜利(Madhvavijaya);乙)末尼曼衰废(Manimanjari)。末尼曼是摩诃婆罗多史诗中的一罗刹之名,影射此后起者,而自称为毗摩(Bhima),即史诗中之英雄。此两作品所提供之材料,仅后于摩达涡一世,甚为重要。其中录及摩那巴(Malabar)等地当时关于商羯罗的传说,所以诋毁其人及其学说者,甚可资参考。 三)反对上举二书,又有人著商羯罗胜利(S'ankaravijaya),托名摩达涡,或即上说之阿遮利耶所请人代作。其书无甚史识,颇阙批评能力。又有同此书名为另一著作,著者阿难陀吉利(Anandagiri)。近代西方印度学者,或以为可信(如Wi1s0n说),或以为其中年代与作者之证据皆不足凭(如Telang说)。此后又有同此书名为第三著作,著者契维那萨(chidvilāsa)。又有同此书名为第四著作,著者斯瓦密萨陀难陀(Swamisadānanda),皆后起。 此外,司康陀古事记(Skanda purana)中第九分(Améa),说及商羯罗,乃后人编入者,无历史价值。世则西人所撰述,如上举二人外,尚有缪勒(M.Mü11er),所考皆较可信。 所可资以考证的材料,大致有如上述。首先,我们考订商羯罗是什么地方的人。于此有两说: 一)生于南印度之契旦巴罗南(Chidambaram)。地在南印度东海滨,东经79°9′,北纬11°5′——此说出阿难陀吉利。 二)生于南印度西海滨——从科钦(cochin)东经76°3′,北纬9°9′,到芍罗努(Shoranur)东经76°3′,北纬10°8′,现在建了一条铁路。此路中段有一小城,名阿屋依(Alvoi)。小城东6英里处有村名羯那地(kaladi),这便是传说中商羯罗的出生地。——此说出末尼曼衰废。 这两说中,后说较可信。于今特里矍(Trichur)城在该地附近。该地婆罗门中有一小族,名‘南布德里’(Nambūdri)。商羯罗的母亲,便是该族中人。她的火葬场,至今保存为一古迹。此说尚有一旁证:在喜玛拉耶南麓,白陀里迦室逻摩(Badarikā rama)地方,有祠那罗衍那天神庙。此庙传为商羯罗所立。庙祝从来只由来自摩那巴海岸的‘南布德里’人充当。假想商羯罗便是该族中人,正是近实情的推测。 其次,考其身世: 羯那地有婆罗门众聚族而居,皆祠湿婆神(Siva),有庙为附近一土邦王所立(王名Rajasekhara)。该王又捐了一片土地作庙产,以土地收入供养婆罗门众。此大众中有人绰号‘维提阿睇罗遮’(yidyadhiraja),义译可称‘明智王’),生子名湿婆古鲁(S′ivagui ru),义译可称‘福圣师’)。湿婆古鲁生商羯罗。 于此可附一插话,其说出自摩达涡——商羯罗的母亲在湿婆神庙祷求子嗣。后来梦见神问他:是愿有多个平庸的儿子呢,还是愿有一聪明出众的儿子然短寿?她愿有聪明的儿子。这传说或自商羯罗之短寿而起。 但阿难陀吉利所说不同:在契旦巴罗南有婆罗门夫妇,夫出家往林间修道去了,妇则执役于邦王。邦王纳之生子,名商羯罗。 末尼曼衰废中所说又不同。其说其出生地,可信;其说其为寡妇所生子,或另说为遗腹子,故事皆显为敌党所造,意在中伤,不可信。 婆达涡在著作中常为商羯罗的学说辩护,于此无说,可见于其身世原无芥蒂。但记录其出生时之星相,(与中国的算命术的‘八字’相似之术),与故事诗中的英雄罗摩(Ra ma)的相同,则亦不可信。 然则究竟生于何年?——此有二说:一为公元6世纪末,另一为公元8世纪末。谬勒说为公元788年,亦属未定。仍有待于将来考证。 商羯罗常在摩揭陀(Magadha)国行道。似乎其时该国已无甚佛法流行。摩达涡书中记佛教中心点,皆在喜马拉耶山麓及克什米尔(kashmir)一带。然玄奘游印度时,常戒日五二世,其时摩揭陀仍值佛教盛行。假定自玄奘游历之后,经百五十多年而佛教至于衰微,值商羯罗倘若所称颂者即是其人,则商羯罗之生于788年说亦颇合。 说其生在6世纪末者,(如Telang),所据乃其大梵经疏中,有暗指颇纳涡曼(Purna Varman)之处。此人正为摩揭陀之佛化国王。——然此说殊属影揣。 更进而考究其生平史事之比较可靠者:商羯罗七岁丧父。幼年颖悟过人。八岁时已开始读韦陀(veda)。传说是八岁时已诵完韦陀。据情理推测,虽是念诵完毕一黎俱韦陀也是不可能的事,何况古印度习惯,读韦陀的禁忌颇多,而且是要熟读背诵的。或许真情是七岁便从师就读,送过老师一束木柴,受了一根‘圣线’挂在颈上,从此便养在老师家里,一边念书,一边替老师作杂务。到二十岁稍前,读完了四韦陀。这是很可能的事。于是学成归家,他的母亲便替他议婚事。 这时,偶然有几个出家人路过他家。其中有一人名阿伽司替耶(Agastya),相信少年说他必不永年。于是商羯罗便决计出家了,要去作修道士。他的母亲不许,因为他是一独生子,不会有人替她料理身后事了。按当时社会习俗,出家人随处游行乞食,父母的葬礼是可以不顾且应当不顾的。但商羯罗说他总会回来替她送终。而议婚事也多未妥,正大犹豫未决。 碰巧某日商羯罗在河中沐浴,恰值河水大涨,一条鳄鱼来掣着他的脚。他便向岸上的母亲喊道:“我快死了!鳄鱼要拖我去了!快允许我当出家人!”他的母亲看到情势危急,也只好说:“允许了!”——这时那条鳄鱼却又从容离去。 在印度传统习俗中,这称Apalsanyasana,即临死时所发的修士愿,因此亦可得解脱云。于是事情便决定了。出水回家他便将他的母亲托人照顾,抛弃了家业,离开羯那地村,出外游方乞食,寻师访道了。 这些故事或实或不实。但可归纳的事实是:商羯罗幼年聪颖,早岁就学,成年未娶,有亲未养。 这以后,便是寻师访道期了。起初游到纳末陀(Narmada)河岸,访得了歌文陀拜为老师。歌文陀的老师便是乔萘波陀(Gaudapāda),是商羯罗所尊为‘太上老师’(paroma Guru)者,韦檀多学中的著名人物,唵声奥义书有他所制作的偈疏。另说则歌文陀是隐居在喜玛拉雅山麓。商羯罗初见时作自我介绍说:“我是湿婆古鲁的儿子,克罗那地方的婆罗门,由母亲抚养成人大凡经典皆已读过了。”又说起遇到鳄鱼因得许出家之事。既出家,求入道。于是歌文陀又替他举行了入道礼。 商羯罗依此师多久,无从稽考。但游方则是听歌文陀的指点,先到贝纳尼斯Benares,然后再往他处。在贝纳尼斯他收得了一个弟子,一虔诚信士,即波德麽帕陀(podmapada),亦是南印度人。其原籍有三说不同:(或说为Chidambaram人,或说生于Cholas,或说生于今之Tanjore)。附会有些故事,如商羯罗命其蹈恒河,便蹈恒河,不可信。 在贝纳尼斯,身边也随附了一些人,渐渐著名了。开始作疏释,开始疏释维师鲁干名经(Vsnusahasranama)。这也许是真事:商羯罗某日往恒河沐浴,在路上遇到一“旃荼罗”即至贱阶级的人。随从的弟子便远叫那人避开,因为婆罗门是太尊贵,不可遇贱人的。那贱人似乎也有点学识,便说:“还作这种分别,讲什么‘不二论’(Adwaita)呢?”——商羯罗于是写五知论(Manisā panehaka)。在每颂之末说:“有人如此看现相界,乃是我的真师付;不论其为旃荼罗人,或为一重生者!”‘如此’是说用‘不二论’的眼光看世界。‘重生者’即婆罗门阶级的人。——这里表示他对阶级作平等观。那么,可以问:商羯罗是对哪一阶级服务呢?在他的主观意识里,也许他没有对任何阶级服任何务的概念;但就客观情形而论,他是为统治阶级服务的。然这里略在政治上有其差别。政治上的统治,操于刹帝利之手,是一班土邦之王。专从事于作战及邦交等事,而婆罗门阶级,自许为古人所谓‘王者之师’。换言之,在物质生活的统治下,——而这权力在于再下二阶级,商人和农工,——另是自古便建立了一神权统治,其权力操于婆罗门阶级。婆罗门是听命于神,则是印度自来衰弱的原因。正如我国春秋时有说:“国之将亡,听于神。”商羯罗当然是无时无地不为本阶级服务。但他将传统的阶级观念打破了,要将他的学说也推及下层群众。是由这,他所宣传的韦檀多学乃能发扬起来,千年来使他成为‘印度教’的教主。即在现代,印度学者口口声声总说他在为人类服务。然而不幸,印度传统的阶级界限,至今还未能打破。婆罗门的妄自尊大,也是世界上少有的典型。 贝纳尼斯是印度教的学术中心,传说死在那里的人,必然得解脱,或者升天。于今印度大学,便设立在那里。商羯罗另一诗是颂扬本师歌文陀的,凡十二首。每首末云“敬拜歌文陀!”三叠。又说:“愚人!若是时间到了,你面对死亡,便不是背诵文法能够救你了!”——这是为一热心读文法的学生而作。当然,‘生死事大’,从来也是佛教人士的口头禅。因此宋儒识评说,除此一事外,什么事都不讲明。沦滞于学术中,未必能至于‘了生死’,但于生专注于无生,似乎违背了有生之主旨,不合乎人类进化的通则。治学,应是为了人生。Non scholae,sed vitae discimus。是一句至今在欧西通俗的成语:”我们不是为学术而学术,却是为人生而学术。”那么,也不是为‘人死’而学术,似乎是自明之理了。 商羯罗似乎在贝纳尼斯颇迟回了几年,不时在白陀里地方习静(Badari)。大部分时间在撰述,主要是疏释经典,大讲其韦檀多学。有时与另一派学者辩论,七日不得结论,以致弟子出而祷告,要使两家息争。终于徒众和书籍皆增多了。却又决定离开贝城。城主罗坦新(Ratan singh)劝他留居。他说他的老师原是命令他游方行道的。只好让他去了。最先到般雅城(Prayag),即今之阿拉哈巴德(Allahabad)。 这里有一传说,说商揭罗在此浴于优孟那(Jumma)与恒河(Ganges)会合处,在树下休息时,听说薄多(kumarila Bhatta)要自焚而死了,便赶去救他。这时薄多是在摩揭陀邦之都,摩喜施末底(Mahishmati)。但赶到后薄多已经半死云云。 这故事疑佛教徒虚撰。薄多是阿桑(Assam)或坦米耳的婆罗门,是“前弥曼萨派”(Purva Mimamsa)的学者。用事于苏耽梵(Sudhanvan)王廷,是佛教徒的劲敌。传说北印度的佛教皆是他剿灭的。故事说他自焚,因为他自忏悔,说他曾放火烧杀了他的佛教本师云云。夷考薄多与商羯罗的的代,两不相合。薄多或在620至680年的之间用事,难定。 另说商羯罗离开贝城后,到了鲁达(Ruddha)或鲁达普(Rudrapur)。当时邦王名婆陀罗仙那(Bhadra Sena)。后北游至毗提亚赖耶(vidya1aya),在哈斯廷那普那(Hastinapura)之东南。 另说商羯罗到了摩喜施末底,其时曼丹那(Misra Mandana)是邦王的主要学者。属‘羯摩弥曼萨派’(karma Mimamsa),平生最憎恨出家士。两人初见,语不相下。直到在场之婆罗门众将两人劝开。于是彼此相约辩论一场。堕负者当采取胜者之生活方式,如曼丹那堕负,必随商羯罗出家,从他的夫人手中得一红衣披上。如商羯罗堕负,则当停止游方,为家主而娶妻生子。——辩论的内容不得而知。传说评判员便是曼丹那的夫人婆罗蒂(Bharati)。而婆罗蒂没有作什么评判,但手编两花鬘,各授其一。约定谁的一串上的花先萎,便算负了。她自己却离开自去操她的家政。这么争论了几天,曼丹那的花鬘先萎了,于是堕负。传说婆罗蒂婆亲自也与商羯罗论义,因为商羯罗遍知,便问他欲论中的事,商羯罗不能答。于是有藏身于纳末陀河滨枯树中而神游于王体中事,经过一月乃回到自己的身体中,因而回答了问题。这是荒诞的故事,至今仍流传于婆罗门众中的。(王名Amaruka云)。 事实可能是两人在王廷中争论,曼丹那为商羯罗劝服了,因而出家,其妇亦随之修道。曼丹那改名为苏列施筏罗阿遮利耶(Sure wara Acharya)。一同游至通伽婆多罗(Tungabhadra)河之源,止于胜佶里(ringeri),由当地首长名维罗仙那(virasena)者,助其立一道会,建庙祀‘智慧女神’。以苏列施筏罗为住持。婆罗蒂不久也死了。而自曼丹那皈依之后,摩揭陀一国皆化。 于是商羯罗转游他方,随处宣扬韦檀多教理。到了摩诃罗史他罗邦(Maharashtra),在摩赫罗多(Mahratta)地方,遇到了生命危险。原来在那地方,有一派堕落婆罗门,最喜拘囚有学问的婆罗门人物,在贝纳尼斯城秘密供养一年,将其身体养肥了,然后在祠杜迦(Durga)母的节日,杀了,用血洒上祭坛,涂抹庙中墙壁和土地,这么便能得到杜迦母的大福赐。通常那是所称为“骷颅派’者(kapālika),那班人用人的头颅骨穿成串链挂在颈上,也以之作为饮食器。杜迦母的雕像或任何造像,总是以骷髅串当花鬘的。这种信仰是自古已然,在印度毫不足怪,至今报纸上仍偶尔有这种记载,于是有这派的一位信士,来和商羯罗商量,要借重他的头。——佛典中‘以身布施’是一寻常语,其教理是菩萨的头目脑髓皆有捐弃的,这大致在各教皆然。——商羯罗身为教主,自然不应当怕斫头,便允许了。但要他在静定中时取。某日他果然静坐入定了,那位信士便持刀近前,刚举刀要砍去,恰好他的徒弟波德麽帕陀从远道来看本师,见到这情势,便一下夺去了那刀,转手斫倒了那人。商羯罗久坐瞑目待死,自己醒过来,便好好安慰徒弟一翻,使他的激动平息。 余时又生了一各个徒弟争作注疏的事。商羯罗想要苏列施筏罗作韦檀多经的注疏,其他的弟子反对,说波德麽帕陀当作。而这位弟子又谦虚,说这人或那人皆当作。商羯罗也不能违众意,于是叫前者作诸奥义者书的释文。后者仍负责韦檀多经疏。这位弟子回故乡,(一说为Remeswar,一说为chidambaram),便动手创稿。恰是他的叔叔是一‘弥曼萨派’(Prabhakara)的信士,其实波德麽帕陀自己原来也是,反对商羯罗的学说,便乘其不在将他所创的稿烧掉了,并且还要将药物损坏他的脑经。波德麽帕陀只好回出本师那里,垂头丧气。 商羯罗在各地漫游一番之后,也回到故乡羯那地。这时她的母亲病了。商羯罗仍然顶礼摩足。这便为乡人所反对,因为这是违反出家人的规律的;他还为母亲说法,使她平平静静归天。这时商羯罗已有大名,总归是要遭反对了。乡人不帮助他举行火葬,因为火葬也不是出家人当作的。若是葬母,便是虚伪的出家人;若真算是出家人,便不许葬母。商羯罗无法,只好自己负着母亲的尸体,在宅后空院里焚化了。 近代室利阿罗频多说:上帝笑商羯罗三次,第一次是他回家火葬母亲。第二次是他写伊莎奥义书的注疏的时候,第三次是他周游五印度,宣传‘无为’。 传说商羯罗将此事报告当地邦王,邦王便下令,从此不许那族人诵韦陀,因此也不许接待游方的道人;更命令每一大宅,在屋后院落的一角,当立一焚尸处。——此一说未必可信。但至今‘南布德里’族人中有此习俗,不诵韦陀,在屋后院落里设火葬场。 这以后,商羯罗回到胜佶里,再游到东海滨,至于普里(Puri),在那城立歌维旦道会(Goverdhan Mutt)。许多土邦君王皆转化了(如conjeeveram,chola,Pandya这些土邦)。因此许多邪说左道,如‘大力道’(Shakta),‘吉祥神道’(Ganapathya),以及‘骷颅道’等等,皆大被废黜了。又北游到乌苌(Ujjain),刚好遇着‘湿婆怖畏道’(Bhairavas)大暴动。其首领名羯罗羯车(Krakacha义为‘锯子’),被商羯罗说服了。将暴乱平息了。又游到古遮罗邦(Gujarat),在德涡罗羯(Dwaraka)立了道会,至今犹存。更循恒河东游,中途说服了若干著名宗教领袖。又到了阿桑,与该地‘大力道’领袖鞠多(Abhinava Gupta)辩论胜利了。(该地名kamrup,今称Gauhati)。但此人善用巫术,使商羯罗的痔疾大发。仍然是波德麽帕陀闻讯赶来救治了他。 以可信的史事而言,历史的发展是这样:自从佛教在印度衰亡以后,各派各道的信仰纷纷崛起,这皆包括在‘印度教’以内,然交争互哄,各不相下,左道中有右道,右道中亦行左道,尤以密教中几于人各一教。争来争去,皆无结论,终于大家也厌倦了,皆盼望有一调和统一之原则,使大家得到一点信仰上的安宁。但这原则必须有广大坚固的基础,能容纳各宗各派一一得到适当的位置,于是和平相处不相伤害乃有可能。然大致各派多有其哲学上之理论,因分别其行事之分殊,那么必在各理论之上更立其理论,或者说,基础下之定基。客观上有此要求,商羯罗可谓应运而起,取韦檀多学为基础,参之以他自己的证悟,于是纵横游说,披靡一时,而韦檀多既是本土的传统,各派在其中皆可寻得其自体之远源,便皆能满意,而渐渐将争论平息了。商羯罗于是被尊为圣人,运动也是一种相当的启明和综合,各派后起宗教领袖皆从他寻根据,这么一直流传到现代。 最后,商羯罗游到了白陀里(Badari),在那里立了道会,建立了祠那罗衍那天的庙(Nārāyana),终于因病后之体力大损,遂卒。摩达婆等人说卒时32岁。另说38岁,则时当公元828年。一般皆信前说,而执6世纪末之说。 稽考此一大师的生平,所录止此。稍治印度学(Indology)者,必知所弃的材料甚多,因其荒诞不可信。此中犹大有可芟者,因其为至今一般印度人所共信,不得已而存录。籍为‘知彼”之一助。 综计商羯罗之主要疏释: 为《大梵经疏》,即Brahma-sūtra之疏释。 为《奥义书》注释,凡十种: 《伊莎书》、《由谁书》,《羯陀书》,《蒙查羯》书,《爱多列雅书》,《泰迪黎耶书》,《六问书》,《大林间书》,《唱赞书》、《唵声书》。 为《薄伽梵歌疏释》。 都十二种,皆真,今存。 ①关于商羯罗之生平,有下列诸书可供参考: S’ankaradi vigaya S’ankara—vijaya—vilása S’ankara—jaya (文章转自《世界宗教资料》1993年第2期)
罗摩康特·马哈拉吉 Ramkant Maharaj
Ramakant Maharaj (1941-2018) 出自罗摩康特·马哈拉吉生平纪录片《无我之我》(Selfless Self)画外音文字版本,由Ann Shaw撰写,Youtube收看链接 灵智宝鬘 中译 This is the extraordinary story of Shri Ramakant Maharaj, an ordinary boy from the country whose worldly life started with nothing: little food, money, education, etc, yet climaxed with worldly success, but more importantly, Self-Realization! 这是室利·罗摩康特·马哈拉吉(Shri Ramakant Maharaj)非凡的人生故事,他是一个来自农村的普通男孩,生活贫穷,食物、金钱、教育等等都很匮乏,但他最后不仅取得了世俗的成功,更重要的是,实现了了悟真我! Ramakant Sawant (July 8th 1941-August 31st 2018) was…
尼薩迦達塔·馬哈拉吉 Nisagardatta Maharaj
回忆尼萨迦达塔 by David Godman 室利·尼薩迦達塔·馬哈拉吉年表 (出自紅桌文化出版社出版《能知之力的種子》《先於能知之力》《能知之力與究竟實相》三部曲之附錄) 1897年4月17日,出生於孟買,原名是馬魯諦·濕瓦蘭龐·坎普里(Maruti Shivrampant Kampli)。出生那天恰好是哈奴曼節(Hanuman Jayanti),虔信的雙親便用哈奴曼的別稱「馬魯諦」為兒子取名。 在其出生前一年,孟買爆發了瘟疫,所以其父濕瓦蘭龐·坎普里(Shivrampant Kambli)將全家搬到了馬哈拉施特拉邦,拉特納格里(Ratnagiri)區南部的坎達岡(Kandalgaon)村裡。馬魯諦從小就要幫忙幹農活,雖然受到的正式教育不多,但他常能聽到其父念誦聖典、唱拜讚歌,及和道友談論宗教話題。 1915年,其父過世。 1920年,馬魯諦跟隨其兄長來到孟買謀生。起初擔任辦公室職員,後來自己開了一家雜貨店。他經營有方,很快就擴展到好幾家店,手下擁有三四十名員工,雖然也販賣餐具、衣物等,但主要經營香煙和印度平民抽的比迪煙(bidi)。 1924年,與蘇瑪緹白(Sumatibai)成婚。之後,二人育有一子三女。 1932年,他搬入範馬里(Vanmali)大樓,此後終生居住於此。地址為:Vanmali Bhavan, 10th Lane, Khetwadi, Mumbai。 1933年,在朋友耶什萬特拉奧·巴格卡(Yasvantrao Bagkar)的多番敦促下,他終於前去拜見了九師傳承(Navanath Sampradaya)的室利·悉達羅摩濕瓦·馬哈拉吉(Sri Siddharameshwar Maharaj)。在第三次拜見悉達羅摩濕瓦時,他接受了正式的入門儀式,得到了名號咒(Nama Mantra)的傳授,他當場就有了強烈的覺受,自此就成為了悉達羅摩濕瓦忠心耿耿的弟子。 在持誦咒語後,他很快就有了許多禪定境界。一年後,有人邀請他對眾講法,他並不拒絕。信眾常帶來重病的患者,他會讓病人喝下一杯清水,病症就隨之消失無蹤。他還自發地吟誦出許多詩句,他在這些詩歌後署名「尼薩迦達塔(Nisargardatta)」,日後他就以此名字為世人所知。nisarga是「自然」、「本性」之意,datta是「被賜予」的意思,所以Nisargardatta有「自然而得」、「本來具備」之義。悉達羅摩濕瓦聽聞他的這些表現後,喝令讓他放棄,因為這些都會障礙他證悟實相。 在此期間,他牢記悉達羅摩濕瓦的「你就是超梵」的教導,只是安住在純粹的存在感「我在」上,常常一坐就是幾小時,沉浸在平靜與喜樂之中。 尼薩迦達塔在晚年時說道:「如果沒有遇到我的上師,我就會作為一個男人活著然後死去。我跟從我的上師只有短短兩年半的時間。他住在兩百多公里外,每四個月來一次,待十五天。他對我說的話深深地打動了我。從此我只遵守一件事:上師的話就是真理。他說:『你就是超梵。』不再有疑惑,也不再有問題。上師向我傳達了他要說的話之後,我就再也不在乎其他事情了。」 1936年11月9日,悉達羅摩濕瓦圓寂。 1937年秋天,尼薩迦達塔憶起其師身前對「出離」的殷切教導,決定捨棄世俗生活成為雲遊僧。他穿著兜襠布、披著粗羊毛毯子,身無分文地前往南印度朝拜聖地。有一次,他身處荒郊野外,饑腸轆轆,突然看到一所房子,戶主老人供養了他食物,但當他告辭離開後,偶然轉身回望,房屋和老人都無影無蹤。 完成南部的朝聖後,他北上準備前往喜馬拉雅山區度過餘生,途中遇到了一位師兄弟,後者勸他不要拋棄世俗的家庭責任,本傳承的祖師們就做出了世俗責任和靈性生活兼顧的榜樣,世俗生活並不有損於出離。 1938年,在外雲遊了八個月之後,他回到孟買。他不再擁有之前的經商熱情,他把幾家商店都關閉了,只剩下住所範馬里大樓附近臨街的一家小煙雜店,以此維持一家人的生計。他家在範馬里大樓底樓,層高很高,所以他建了一個夾層閣樓,約8尺x12尺(2.4米x3.7米)大小,幾乎所有的空餘時間都在那裡度過,進行禪修、唱誦拜讚歌、閱讀靈修經典,比如其傳承的四本經典:《瓦希斯塔瑜伽經》(Yoga Vasistha)、《伊喀納特往世書》(Eknathi Bhagwat)、羅摩達斯的《給弟子的忠告》(Dasbodh)、商羯羅的《品行對話錄》(Sadachar),以及一些奧義書,也深入研究師兄弟們記錄的悉達羅摩濕瓦的教言錄。在唱誦拜讚歌時,他充滿了虔誠,會常常處於狂喜的狀態。 1941年開始,他與師兄弟撒布尼斯( K.A. Sabnis)(又被稱為百納特·馬哈拉吉,Bhainath Maharaj)開始密切往來,兩人幾乎每天都會相聚討論靈性話題。彼時二戰正酣,孟買市區常被炸彈轟炸,但對二人毫無影響。二者性格迥異,談話以尼薩迦達塔為主導,他曾對百納特說:「你就像毗濕奴一樣平靜,看看我!我就像憤怒的濕婆一樣!」 這期間他得了肺結核,但他毫無畏懼,靠了虔信之力,每天對上師的照片做500個禮拜,疾病自愈。幾年之後,他開始尿血,醫生懷疑他得了癌症,但他拒絕去做檢查,兩三周之後,就痊癒了。 1942至1948年間,他的一個女兒過世,妻子、母親也相繼過世。 1951年,開始正式收徒。其實自他1938年回孟買後,就有人想拜他為師,但他一直拒絕,只在自己白天經營煙雜店時,站在店門口與人談論靈性話題,若人想要得到名號咒的傳授,他會推薦他們去找他的師兄弟。在這一年,他得到了悉達羅摩濕瓦的秘意許可,才開始接受弟子,並開始允許信眾聚集在他的閣樓上,進行禪修、拜讚。為了容納來訪者,原本的閣樓擴建到了約8尺x18尺(2.4米x5.5米)。 1966年,他徹底退休,讓兒子敕塔冉詹(Chittaranjan)接管了煙雜店的生意。 1972年,彼得·布蘭特(Peter Brent) 所著的《印度的聖人們》(Godmen of India)出版,其中提到了尼薩迦達塔。 1973年12月,莫里斯·弗雷德曼(Maurice Frydman)翻譯並編輯的尼薩迦達塔教言集《我就是那——與室利·尼薩迦達塔·馬哈拉吉的談話》(I Am That: Conversations with Sri…
冉吉特·馬哈拉吉 Ranjit Maharaj
1913年1月4日出生,從小體弱多病。 1924年,遇到上師悉達羅摩濕瓦·馬哈拉吉。 1928年,得了嚴重傷寒。 1930年,沒有通過學校的考試。 1934年,在聽聞悉達羅摩濕瓦對「出離」的教授後,和其他幾個師兄弟披上橙色僧袍過上了雲遊僧的生活。之後,又在悉達羅摩濕瓦的命令下還俗,因為要放下「出離心」所帶來的驕傲。 1936年11月9日,悉達羅摩濕瓦病逝(他後背生疔子,並因長期的糖尿病導致病情越來越重,醫生建議開刀,被悉達羅摩濕瓦拒絕了)。冉吉特在其臨終時陪伴身邊,並參與料理後事。 1939—1950年,在Willingdon Club工作,持續了11年。 1942年後,他一直居住在孟買市內一間一居室公寓中,直到去世。地址為:Narayan Building,2nd Floor,V.P. Road,Girgaum,Mumbai-4 1950—1960年,沒有工作,靠積蓄過活。 1953年,在同門師兄弟Narmadashankar Moreshwar Dave的提議下,冉吉特和幾個師兄弟開始撰寫悉達羅摩濕瓦的生平傳記,此傳記陸陸續續一直撰寫了近三十年。 1960—1976年,在孟買郊區的Sarvodaya醫院擔任會計。 1976年,在孟買西部郊區Bandra的Kondor Interiors工作。 1982年,悉達羅摩濕瓦兒子耶濕旺特饒(Yeshwantrao)的兒媳需要從傳承上師處得到灌頂,耶濕旺特饒便向冉吉特請求。冉吉特在向上師祈禱後,得到了「接受這一請求,成為自性上師」的啟示,於是收了第一個弟子。 1983年,在悉達羅摩濕瓦的故鄉,馬哈拉施特拉邦肖拉浦的帕特里(Pathri)村重建了悉達羅摩濕瓦的靈祠。 1986年,在他的參與下,「智慧之海」廟(Jnana Sagar Math)在帕特里建成。 1987年,悉達羅摩濕瓦的傳記Jnana Vijnana Yogeshwar(馬拉地語)首次出版,冉吉特是主要編寫者和推動者。 1992年,在冉吉特的參與和推動下,Amrut Laya(馬拉地語)一書出版,書中記錄了悉達羅摩濕瓦對其傳承的經典《給弟子的忠告》(Dasbodh,十七世紀印度聖者薩馬塔·羅摩達斯所著)的講解。 1996年,受邀前往德國、法國、美國,之後每年都出訪西方。當他在孟買時,週一到週五每天下午3:30—5:00,他的公寓都向來訪者敞開。 2000年10月3日,右邊身體中風。 2000年11月15日晚6點,逝世。
安纳玛莱·斯瓦米 Annamalai Swami
简介: 以下简介出自David Godman所编辑的Annamalai Swami: Final Talks一书的前言,由“灵智宝鬘”团队翻译: 安納瑪萊·斯瓦米在1928年來拜見了薄伽梵(中譯者註:指拉瑪那·馬哈希),並在隨後的十年裡一直在他身邊做事(最初擔任侍者,隨後又擔任了那段時期拉瑪那道場所有建築項目的主管)。在安納瑪萊·斯瓦米的自傳《信受奉行》(Living By The Words of Bhagavan)中,講述了他與薄伽梵相處的整個故事。安納瑪萊·斯瓦米在本書中提到的許多故事,其來龍去脈在那本早先出版的傳記中有詳述。 1938年,薄伽梵命令安納瑪萊·斯瓦米停止在拉瑪那道場的工作,說他今後應該在拉瑪那道場西邊,一個日益成長的苦行僧社區帕拉廓土(Palakottu),去專心閉關禪修(中譯者註:具體指示的是去參問自性)。薄伽梵甚至還說,安納瑪萊·斯瓦米不應該再來道場探望他了。然而,事實上這道命令並不那麼嚴苛,因為薄伽梵每天都去帕拉廓土,並經常會到安納瑪萊·斯瓦米的家中看望他——這所小房子還是薄伽梵親自參與設計的。在1950年薄伽梵去世後,安納瑪萊·斯瓦米仍然在這所房子裡居住並修行了很多年,全副身心地致力於踐行薄伽梵傳授給他的精神教導。安納瑪萊·斯瓦米說過,他在20世紀50年代和60年代多年堅持不懈的禪修,最終使他在自性中站穩了腳跟。 1980年代,信徒們——許多都是老外,為了得到對薄伽梵教法的指導,開始拜訪安納瑪萊·斯瓦米。這一時期的一些對話出現在了《信受奉行》的最後部分。來他的道場拜訪的人以及後來在他的書中看到這些教言的讀者們,都往往會驚訝於安納瑪萊·斯瓦米將他師父傳授給他的教義,以如此優雅而犀利的方式傳遞了出來。雖然他幾乎沒有接受過正規教育,但對主旨的深刻體驗讓他能夠以罕見的權威性來向人們表述。 遺憾的是,這些開示鮮少留下記錄,所以只有少數發生在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的教言被記錄了下來。不過,在1995年,也就是安納瑪萊·斯瓦米最終以八十九歲的高齡去世的那一年,3月至10月間的開示有人進行了錄音。這本小書,就是安納瑪萊·斯瓦米人生最後這六個月的教學生涯的記錄彙編。 安納瑪萊·斯瓦米的教導絕不妥協,直截了當,幾乎從不偏離他自己的上師所給予的教導的核心精要。不過,這些教導的語氣充滿力量,又帶著一種溫和的幽默感,讓人情不自禁被之吸引。在他生命的最後幾年裡,每當他下午開示智慧時,他的小房間裡總是擠滿了人,每天都不例外。在將此書推向大眾出版之時,我希望大家會發現此書與之前的教言集一樣,是有用的、有啟發的。 願薄伽梵的加持與這本雖小卻彌足珍貴的教言集同在。 大衛·高德曼 提魯瓦納瑪萊,1999年10月 网路资讯: https://sriannamalaiswami.org/ 由Sri Satguru Annamalai Swamigal Spiritual Trust机构建立的网站,旨在保存及弘扬安纳玛莱·斯瓦米的教言、生平资料。 最左边双臂交叉者,即年轻时期的安纳玛莱·斯瓦米。 英文图书: Living By The Words Of Bhagavan,安纳玛莱·斯瓦米的自传,记录了他1928年遇到拉玛那·马哈希后,留在他身边、服务道场的故事。 Sri Annamalai Swami – Final Talks,记录了安纳玛莱·斯瓦米人生最后阶段,1995年三月到十月间与来访者之间的对话。 Nectar Drops,收录了安纳玛莱·斯瓦米在1938-1939年间的笔记和日记。
室利·拉玛那·马哈希的生平
作者:大卫·高德曼 网页编者按:围绕着拉玛那·马哈希,流传下来许多弟子们的回忆记录,他的生平传记,也有许多版本。作为拉玛那道场图书管理员的大卫·高德曼极其熟悉这些资料,他也认识、采访过许多拉玛那的弟子和当事人,他这篇文章原名为An Introduction to Sri Ramana’s Life and Teachings,表明了只是一篇入门性的简介文章。下文是这篇文章的上半部分,描述了他的生平。 拉玛那尊者在慧焰山上行走 by David Godman 中译:灵智宝鬘 大约十年前,在拉玛那道场的一位澳大利亚人问我是否愿意与一群澳大利亚信徒见面,并给他们讲讲拉玛那·马哈希,我同意了。但当我到场后,发现这其实是一次正式的采访,澳大利亚的信众们则是听众。 我们的对话涵盖了各种各样的话题。因为采访者约翰·戴维似乎对薄伽梵的生平或教义知之甚少,所以采访的大部分时间, 我都在纠正他抱有的许多错误想法。但当我后来读到这篇记录时,我意识到,巧合的是,这种返璞归真、纠正别人的错误观点的方式,恰恰给了那些对薄伽梵的生平和教诲知之甚少或一无所知的人一个很好的介绍。多年来,我一直把它贴在我的旧网站上,推荐给那些刚接触薄伽梵的人阅读。 当采访结束时,约翰·戴维告诉我,我对薄伽梵关于头脑的教言的解释,他没法接受。他希望我与他认识的一位西方吠陀派学者进行一场公开辩论,但我拒绝了。相反,我把我们谈话的编辑记录扩展了好几页,试图更加详细地介绍薄伽梵关于头脑的教诲。 这就是我们最初对话的编辑和扩展版本。十年过去了,我仍然觉得,对于想概括了解拉玛那·马哈希生平和教诲的人来说,它是一篇理想的介绍文章。 约翰·戴维:你能先给我们讲讲拉玛那·马哈希的早期生活吗?他作为一个生活在马杜赖(Madurai)的年轻男孩,是如何觉醒的? 大卫·高德曼:他的名字叫文卡塔拉曼(Venkataraman),出生在南印度的泰米尔纳德邦的小镇蒂鲁丘兹(Tiruchuzhi)的一个婆罗门家庭。这是一个虔诚的中产阶级家庭。他的父亲孙达拉姆·艾耶(Sundaram Iyer),职业是一名 “没有执照的辩护人”。 他代表人们处理法律事务,但他没有被承认的律师执业资格。尽管有这个缺憾,他仍然做得很好,在社会上很受尊重。文卡塔拉曼有一个普通的童年,没有任何迹象显示他未来会是个伟人。他善于体育运动,懒于上学,爱好恶作剧,就和一般男孩一样,对宗教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兴趣。不过,他确实有一些不同寻常的特点。当他睡觉的时候,他会进入深深的无意识状态,怎么也唤不醒,他的朋友们可以趁此对他的身体进行攻击。他的运气也特别好。在团队比赛中,他所参与的一方总是会赢。这让他得到了一个绰号“Tangakai”,意思是 “金手指”——这是给那些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好运的人的一种昵称。文卡塔拉曼对复杂的泰米尔文学也很有天赋。在他十几岁的时候,他就能纠正他的泰米尔学校老师所犯的错误。 在他12岁时,父亲去世了。全家搬到泰米尔纳德邦南部城市马杜赖。1896年,他16岁,就在这一年他有了一次非凡的精神觉醒。他坐在舅舅的房子里,突然间,觉得自己即将死去的想法冒了出来。他开始害怕,但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躺在地上,开始分析发生了什么。他开始研究什么是死亡:什么会死,什么会在死亡后继续存在。他自发地开始了一个参问自性的过程,在几分钟之后,他开悟了,是彻彻底底的觉悟。 关于这个过程,他曾写下过一些评论,他写道:“在内心深处参问‘谁是观察者?’ 我看到观察者消失了,只留下‘那’永恒存在。没有思维升起,说‘我看到了’,那么,又怎么会产生‘我没有看到 ’的念头呢?” 在那片刻间,他的个体认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对自性的充分认识。这种体验、这种领悟,一直伴随着他的余生。他不需要再做任何修行或冥想,因为这种死亡体验使他处于一种完全的、终极的解脱状态。这在灵性世界里是非常罕见的事情:一个对灵性生活毫无兴趣的人,竟然在几分钟的时间里,在没有任何努力或事先修行的情况下,达到了其他求道者终其一生想要达到的状态。我之所以说“不费吹灰之力”,是因为这种对死亡的重演和随后的自性参问似乎是自动发生在他身上的,而不是他刻意做的事情。当他为他的泰卢固语传记作者描述这一事件时,从未用过代词“我”。他说的是,“身体躺在地上,四肢伸展开来”,等等。这种描述很特别,真的让读者感觉到这个事件完全与个人无关。某种力量占据了男孩文卡塔拉曼的身体,让他躺在地上,最后让他明白,死亡是对身体和个体感而言的,而这背后的基底,那个实相,死亡是触碰不到的。 当男孩文卡塔拉曼站起来的时候,他就是一个完全开悟的圣人,但他没有什么文化和灵修上的背景,可以对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做出解释。他读过一些古代泰米尔圣人的传记,也参加过许多神庙的仪式,但这些似乎都与他发现自己所处的新状态无关。 约翰·戴维:他的第一反应是什么?他认为自己发生了什么? 大卫∙高德曼:多年以后,当他回忆起这段经历时,他说,当时他以为自己得了什么怪病。不过,他认为这病很好,甚至希望自己不会痊愈。有一次,是在彻悟后不久,他还猜测自己可能被附体了。当他与他的第一位英文传记作者那拉西姆哈斯瓦米(Narasimhaswami)讨论这件事时,他反复使用泰米尔语avesam这个词,意思是被灵附体,用来描述他对这个事件的最初反应。 约翰·戴维:他有没有和任何人讨论过?他有没有想知道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文卡塔拉曼在19世纪90年代就读的马杜赖美国传教士中学。 大卫∙高德曼:文卡塔拉曼没有告诉家里人发生了什么。他尝试继续生活,好像没什么不寻常的事发生。他仍然去上学,为了家人,他表现出正常的样子。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保持这种表象越来越困难,因为他被愈来愈深地拉入内在。1896年8月底,当他因不好好做功课而被罚抄写课文时,他深深地沉入了自性之中。 他的哥哥轻蔑地说:”对这样的人来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意思是说:“对一个整天表现得像个瑜伽士的人来说,家庭生活有什么用呢?” 这话听来很有道理,打动了文卡塔拉曼,他决定离家出走,再也不回来。第二天,他离开了,没有告诉任何人他要去哪里,也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发生了什么事。他只留下一张纸条,说要去做一件 “功德之事”,不必花钱费力去找他。他的目的地是慧焰山(Arunachala),是北方几百英里处一个主要的朝圣中心。他在给家人的信中写道:“为了寻找我的父,并服从他的命令,我从这里出发了”。他的父是指慧焰山,他抛弃了家庭,是为了听从慧焰山内在的召唤。 他冒险前往蒂鲁瓦纳马莱 (Tiruvannamalai)。如果信息比较灵通的话,他本该可以在一天之内完成这个旅程,而他却整整花了三天时间。他于1896年9月1日抵达,并在这里度过了余生。 约翰·戴维:对于一个不太了解慧焰山的人来说,你能不能描绘一下这个地方是什么样子的,以及它所代表的意义?或许还可以说说拉玛那·马哈希刚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大卫∙高德曼:蒂鲁瓦纳马莱以及与之相关的慧焰山,一直是一个重要的朝圣中心。近代以来,尽管有了汽车、摩托车、电视天线和一望无际的郊区,但小镇的底蕴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蒂鲁瓦纳马莱的基本文化和人们的生活方式在几个世纪以来一直保持不变。马可∙波罗(Marco Polo)十三世纪从中国回国,途经泰米尔纳德邦,他所描述的人们的工作以及生活方式,对于今天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来说仍然非常熟悉。 蒂鲁瓦纳马莱(Tiruvannamalai)的慧焰山湿婆神庙(Arunachaleswarar)。上面这张照片可能是上世纪30年代拍摄的。从Raja Gopuram的顶部看,神庙的塔和庭院。 蒂鲁瓦纳马莱拥有南印度主要的湿婆-林伽(Siva-lingam)庙之一。共有五座林伽庙,每座庙对应一种元素:地、水、火、风和空间。蒂鲁瓦纳马莱属于火林伽。关于这里最早的记载可以追溯到公元500年左右,那时这里已经很有名了。那时候,圣人们在泰米尔纳德邦四处云游,他们称赞慧焰山是湿婆居住的地方,并推荐大家去那里参访。这之前的历史,因为当地人还没有记录,也没有制作能长久保存的石质建筑, 因此没有详实的记载流传下来。还有一个更加古老的历史,在大约1500年前的历史资料中留下了一笔——由于发生了一个重大的文化变故,使得人们制作了纪念碑,从而把事情记录了下来。我想说的是,在这一历史背景下,拉玛那·马哈希是最近代的、也可能是这一辈辈非凡的圣者中最著名的代表——这些圣者都被这个地方的能量所吸引,我猜已经至少有2000年的历史了。 约翰·戴维:大殿是什么时候建成的? 大卫∙高德曼:大殿具有多层方形结构,是从里到外构建起来的。从前可能是一个大小和一个小房间差不多的神庙。你可以追溯它的年代,因为这个神庙的墙壁上就记录了历史。每当一个国王赢得了与邻国的战争,他就会找人把这件事刻在神庙的墙上。或者,如果他把500英亩的土地赐给了他所喜欢的人,这件事也会被刻在神庙的墙上。从这里你可以看到谁打了胜仗,国王送了什么,送给了谁。 最早的碑文刻在内殿里,它们被称为 “铭文”,可追溯到9世纪,因此这可能就是它的建造时间。渐渐地,到了16世纪左右,神庙变得越来越大,17世纪时达到了现在的规模。对于没有见过这座建筑的人来说,它是惊人的庞大。我猜测,四面的每一面都有200码长(即180米左右), 主塔有200多英尺(61米)高。 约翰·戴维:这就是薄伽梵到达之后去的地方?…
阿姐·摩诃提琵(Akka Mahadevi)
阿姐·摩诃提琵(Akka Mahadevi,约1130-1160),是十二世纪的印度女诗人,也是林伽耶特教派(Lingayatism)的重要圣者,她流传后世的诗歌有430首。Akka一词(意为“长姐”)是林伽耶特后世圣者们对她的尊称。 阿姐·摩诃提琵出生于印度卡纳塔克邦(Karnataka)Shivamogga附近的Udutadi。关于她的确切生平,人们知之甚少,但民间却流传着众多关于她的传说,其中包括这么一个著名的故事:有一位名叫考释卡(Kaushika)的耆那教国王想娶她为妻,阿姐·摩诃提琵对此提出了三个条件,其中有一条就是婚后她可以自由地支配时间,可以从事敬拜仪式,或与学者、修行者交谈,而不限于只能与国王聊天。后来,考释卡违反了曾经的许诺,阿姐·摩诃提琵就离开了王宫,放弃了所有财产,连一件衣服都没留下,她径自前往圣地室利萨兰(Srisailam,是在印度湿婆以光林伽〔Jyotirlinga〕显现的十二个圣地之一)。另一种说法认为,阿姐·摩诃提琵拒绝了国王的求婚,但遭到了国王的威逼,于是她决定弃世出家。据说,她后来像苦行僧一样生活在室利萨兰山上,直到去世。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考释卡前去拜访了她,并寻求她的宽恕。 我们所知道的是,阿姐·摩诃提琵属于一个相对而言比较富裕的阶层。但她抛弃了奢华的生活,像流浪诗人一般游历各地,并一直歌颂着她的上主,湿婆。作为一个真正的苦行者,据说阿姐·摩诃提琵拒绝穿任何衣服——这在男性苦行者中是很常见的做法,但对女性而言,却非常罕见、令人震惊。相传由于她虔敬至深,整个身体都自然被头发密密地裹住。 阿姐·摩诃提琵热切的求道之心,在她质朴但深邃的诗歌中展现无遗。她的诗歌讲述的是对世俗之爱的摒弃,她所追求的,是神的永恒之爱。她把湿婆视作自己的丈夫,她用Chennamallikarjuna这个名字来称呼湿婆,这个词有多种含义,但最著名的版本是“像茉莉花一样洁白的主”。她的诗歌是纯粹的道歌,其中谈到了求道者得以开悟的条件,比如需要杀死“自我”、征服欲望和感官等。

